從半空落下,重新恢覆成古樸,如同普通石塊的石碑殘片,靜靜的倒在高台上,懶散的就像是身體被掏空之後的男人。

蕭禾緊盯著高台上的石碑殘片,對它有點忌憚,又有點好奇。

‘這到底是什麼東西,竟然會有如此詭異的威能,現在還殘缺不全,要是完整的話,豈不是還有更多更強的稀奇古怪的能力?’

‘但是,可以肯定,絕對不是好東西,嗯,還很邪惡。’

‘要怎麼弄上手呢?”

在那一瞬間,一股強烈想要得到它的念頭襲上心頭。

“咦,奇怪,我要它做什麼,奇了怪了?’蕭禾疑惑,搖著頭,將奇怪的想法甩出腦海。

這世有著獨特的直覺,既然有此想法,絕對不是無的放矢,蕭禾正要細思,就被許潛的大喊給打斷了。

“快,去那邊,本公子的聖女在那邊。”

許潛也聽到了,連忙指揮鼠易去幫忙,一臉痛惜的說道。

“你們給我快點,切莫讓聖女受了委屈,擦破點皮,本公子都會心疼的。”

鼠易急許潛之所急,指揮著鼠衛,想要搶在胡風的人之前。

“聖女,不要怕,本公子馬上就接你出來。”

“鼠易,趟過去,一些死人而已,哪有聖女重要,快點。”

蕭禾,和趙婧聞言,紛紛對許潛怒視以對。

“怎麼,本公子說錯了,哼,不過一群賤民,死都死了,還要礙事,還嚇到本公子。”

“啊~哎呀,我忘了,怪本公子,蕭禾,你最喜歡這些賤人了,可惜嘍,隻剩這些殘骸了,哈哈~”

許潛瞥了眼趙婧兩女,對蕭禾,就是一陣陰陽怪的嘲諷。

“很欠揍啊~”蕭禾被氣的不由笑了起來。

“啊~”

程婉突然又是一聲大喊,引得許潛很是不滿,吵到他對蕭禾嘲諷的興致。

“怎麼了,還害怕嗎?”趙婧顧不得許潛的不滿,連忙緊張的問她。

“婧婧,我冇事,她們真的太可憐了……”

程婉捂著口,看著底下,被幾個女護衛直接從瘦弱的女子木乃伊身子趟過,發出“卡蹦脆~”的聲響,悲慼的說道。

“不要啊……”

“好了,乖了,冇事的,善惡到頭終有報,”趙婧勸解她,她心中也恨啊,隻是目前看來希望很渺茫,但她不會輕言放棄的。

“婧婧,你看那個。”

程婉又指著被兩個粗壯女護衛小心攙扶,仰著頭,昏迷過去的聖女。

而她們腳底下,已變成碎片殘骸的女子木乃伊,格外的刺眼。

“其實……也是因為那個小娘……聖女太漂亮了,我纔會吃驚的。”

“太漂亮了?她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?”蕭禾狐疑的看向聖女。

“土包子,那是我聖教的聖女,那還要說,肯定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,”許潛不屑鄙視程婉,又癡迷的看著聖女。

趙婧氣憤的瞪了許潛,程婉被他說的又低下頭去。

“嗯?彆理他,他就是皮癢,說說?”蕭禾對許潛方向抬抬腳,這纔開口問程婉。

“婧婧,蕭公子,你們真的相信我嗎?我說真的,”程婉有些委屈,看著趙婧和蕭禾,想要得到他們的肯定。

“當然,你說,”蕭禾剛伸出手要去揉程婉的小腦袋,莫名的頓住了,看向趙婧。

‘大色狼!’

趙婧緊緊的盯著蕭禾,蠕動嘴唇,給了蕭禾一個無聲的警告。

“嗯,”程婉重重的點頭,開心的咧開嘴,解釋起來。

“她,我之前也有印象的……”

“她一直很安靜,就像是鄰家的姐姐一般,雖不是絕色之姿,還算漂亮……”

“你這麼一說,我好像也想起來了,她對於女護衛的話,好像很順從,可是後來也幫助其他人一起反抗。”

趙婧努力的從貌若天仙的聖女臉上找到曾經的印象。

“嗯哪,就是這樣,隻是她的臉還是那張臉,感覺就是越看越好看,清新脫俗了,更仙了。”

程婉連連點頭,讚同趙婧的話,又補充道。

有聽到程婉和趙婧的話的教眾,也認真觀察起聖女,他們中的有些人要說對聖女有點印象,那也是因為她被選中纔多注意而已。

印象中最多也就比較清麗,小家碧玉一個,可如今,簡直大變活人,真的像是脫去凡胎,仙氣飄飄,妥妥的仙子一枚,氣質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
“大驚小怪,聖靈洗禮豈是說笑的的,要不是你們兩個逃了,聖女還能更完美,”許潛目光灼灼的盯著程婉和趙婧,有些惋惜的咋吧嘴唇。

趙婧,程婉被許潛這麼一說,一陣寒意從後背爬過,直接打了個激靈,心中後怕不已。

‘看胡風他們對聖女的重視程度,要不試探一下,’蕭禾尋思著,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胡風。

“唉,看不到了……聖女太美了,簡直和本公子心中的女神一樣……”

蕭禾嘴裡不停的盛讚著聖女,一路目送聖女被攙扶,拐過轉角,都不捨得眨眼,這才惋惜的歎了口氣。

接著他搓著手,擺出一副豬哥像,朝胡風走來,急色的說道,隻是還冇說完,便被許潛給打斷。

“老哥,小弟不知有冇有榮幸……能夠與聖女……”

“笑話,就你這個熊樣,也不撒泡尿,好好看看,一個一無是處的紈絝,敗家之犬,還想染指聖教聖女……”

許潛對蕭禾,對他的怨恨,對他的咬牙切齒,早就想要狠狠出這一口惡氣,現在正好藉此機會,先在口頭上出口氣。

“嗬嗬~某些人啊,一點自知之明都冇有……”

“哼~你還以為,你還是那個蕭家得寵大孫子啊!”

“江寧府財神爺,我呸,就是個送財童子!冤大頭!哈哈~”

許潛不屑的挑著眉,指著蕭禾,喋喋不休,一字一頓,狠狠嘲諷蕭禾,將一路以來被蕭禾欺壓,在教眾麵前失了威嚴,積聚的怨氣,通通發泄出來。

蕭禾摳摳耳朵,瞥了許潛一眼,特彆是在許潛下三路停留多一秒,並對他邪邪一笑。

“你……無恥……告訴你,你彆過來,鼠易,胡風,我以聖使的名義命令你們,給我攔住他,簡直豈有此理!”

許潛猛得一激靈,兩次栽在這小子的手裡,不知不覺間,已經形成了蕭禾恐懼的條件反射。

兩隻手不停的上下揮舞,不知道該護住臉還是護蛋,他的身子很誠實的往後退,驚恐間,還不忘命令鼠易,胡風過來救駕。

“唰~”

鼠易像隻忠犬般,飛快的擋在許潛之前,護著他,直接撕開對蕭禾和善的麵具,呲著鼠牙,磨著尖利的指甲,生硬的道,“蕭禾,認清現實吧,你若在對公子無禮,那就莫怪我鼠某不給情麵。”

蕭禾對於鼠易撕破臉這一幕,早有預料,也不惱,輕笑著,無視他們,再次看向胡風。

“胡老哥,請放心,絕非許公子所說這般,我蕭禾還是有自知之明的,雖然本公子學富五車,才高八鬥,風流倜儻,玉樹臨風,人見人愛……但是小弟對天發誓,絕對冇有任何褻瀆聖女的含義。”

蕭禾暗地裡撇撇嘴,完全不屑,發誓什麼的他完全不信,剛過來那會,也曾鬨過,叫罵過老天,可惜人家根本就不鳥你,嗬嗬~

蕭禾雖然態度謙虛,可是話裡話外,不時的自吹自擂,很明顯就是在說。

‘連我這麼優秀的美男子,都不敢奢望,與聖女促膝長談,更何況你這個那啥,還想吃天鵝肉,笑話。’

“你……”

很顯然許潛也很聰明,或許是紈絝之間的惺惺相斥,一下子聽出蕭禾的話中含義。

人小小牙尖嘴利,落魄的紈絝,一無是處,還敢染指自己內定的聖女。

叔忍不了,嬸更加難忍。

許潛被心中的妒火,迷了心智,晃了心神,就要上去找蕭禾,來個男人間的決鬥,卻被眼明手快的鼠易一把抱住。

“鼠易,放開我。我要讓這個紈絝見識我的厲害。”

許潛掙紮著要掙開鼠易的懷抱,瘋狂的叫囂,隻是他弱雞的力量根本就撼動不了鼠易瘦弱的小身板。

“公子,他現在就是一個落魄的小癟三……呃,不是,小的是說,他就是個紈絝……呃,公子你聽我說……對,他就是個棄子,對,棄子。”

鼠易滿頭大汗的,在許潛虎視眈眈的視線下,纔想出“棄子”這個詞。

“哼~”

“聖女天人之姿,天仙之容,本公子,隻不過是一介凡俗,豈敢高攀。”

“雖然本公子的兩個婢女長得不咋樣,可是勝在乖巧聽話,我已經很滿足了,又豈會有非分之想。”

“真的,本公子隻不過想要和女神見上一麵,滿足本公子對美的追求。”

蕭禾兩眼迷離,閃著光芒,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。

“哦,那樣,簡直不要太美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