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博士,歡迎回家。”一名黑寡婦目無表情,歡迎道。

“謝謝!”梅麗娜點頭致意,冇有過多停留,繼續向雷科洛夫辦公室走去。

作為紅屋首席科學家,梅麗娜經曆過四次紅房子訓練計劃。

在這群喪失了自我判斷的黑寡婦心裡,她就是神。

紅屋監獄。

阿列克謝與娜塔莎被關在隻隔了一睹牆的特製牢房。

注射過超級血清,有著紅色守衛稱號,從被帶進這裡阿列克謝就醒了。

所以他知道對麵牢房關著的是娜塔莎。

心情十分沮喪,阿列克謝非常瞭解雷科洛夫那個瘋子。

落在對方手裡,他還不吐自儘。

準備咬舌自儘前,阿列克謝衝著對麵的娜塔莎傾訴衷腸道:“好吧!娜塔莎,爸爸承認當初把你們交給雷科洛夫是我這輩子做過最蠢的決定,我知道,你和葉蓮娜很難原諒我這個老傢夥,不過我還是想說,爸爸一直很愛你們……”

阿列克謝在訴說這最後的遺言,他不知道,這個時候,娜塔莎已經從隔壁監獄出來,站在了他身後。

“阿列克謝,你不用再說了,我都快被你噁心死了。”背對著阿列克謝,娜塔莎小手輕輕拍著對方肩頭。

“不,娜塔莎,你不能體會到我現在的痛苦。”

阿列克謝哭得梨花帶雨,轉過身望著身後站著的娜塔莎,把他嚇得渾身一哆嗦。

“你什麼進來的?”阿列克謝質問道。

娜塔莎嘴角上揚,輕蔑道:“這座監獄是我設計的,我當然能打開。”

摸不著頭腦,阿列克謝反問道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
娜塔莎看著驚恐的阿列克謝,冇有過多解析,隻是抬起手指往臉上輕點兩下,隨著一道覆蓋整張臉的透明藍芒閃過,恢覆成了她原來的模樣。

俯視著變成梅麗娜的娜塔莎,阿列克謝用手捂著嘴巴,“你,你,你怎麼變成梅麗娜了?”

“想啥呢?我一直都是梅麗娜好不好?隻是用了高科技換臉術而已,蠢貨。”

阿列克謝現在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,“這麼說的話,我剛纔說的話,你全聽見了?”

冇有否認,梅麗娜歪著脖子邪笑道:“怎麼?你剛纔不是說得很動情嗎?怎麼後悔了?”

“我那話是說給娜塔莎聽的,又不是對你說的,你怎麼想我無所謂。”阿列克謝擺爛道。

撇著桀驁不馴的阿列克謝,梅麗娜無奈搖搖頭,用手按著耳機裡的通訊器,小心翼翼說道:“葉蓮娜,我是媽媽,你能聽到我說話嗎?”

手術室,全身被安全帶捆綁在手術檯上。

望著正在準備對自己進行手術的幾名醫生,在葉蓮娜差點放棄,心以死時。

耳朵內竟然傳來了梅麗娜的聲音。

“娜娜,聽媽媽說,在你的褲兜裡放有一把小刀,右腿外側。”

伴隨聲音戛然而止,葉蓮娜抱著試一試的態度,挪動手指往褲兜摸出,還真被她摸到一塊刀片。

握緊刀片,葉蓮娜小心翼翼用它劃破安全帶,一條、兩條、三條…伴隨最後一根繩子被割斷,她身體一躍而起,幾個甩腿,瞬間踢暈站在一旁,準備給她進行手術的顱內外科醫生。

之後朝著手術室外跑去。

監獄外。

阿列克謝望著捂著耳朵,說著悄悄話的梅麗娜,提醒道:“我希望你不是在跟雷科洛夫交流。”

梅麗娜白了一眼阿列剋夫,“如果我是在通知雷科洛夫,還需要把你救出來嗎?蠢貨。”

阿列剋夫嘟著嘴,點點頭,“好像也的確是這樣。”

“既然你不是在跟雷科洛夫說話,那你剛纔是在跟誰說話?”

“我剛纔在跟葉蓮娜說話,明白了吧!大豬。”

“好!我暫時相信你,那麼,你現在告訴我你跟娜塔莎的計劃到底是什麼?”

梅麗娜笑道:“還記得娜塔莎是全球通緝犯嗎?我讓他在身上帶了一個追蹤器,隻要我們一進來這裡,就啟用它,到時候羅斯將軍就能找到這裡。”

“螺絲?可是我們現在在天上,他們怎麼上來?”阿列克謝臉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
“不要忘了,這空軍基地是我設計的,我自然有辦法讓它落下去。”梅麗娜不屑一顧道。

就在這時,耳機裡傳來了葉蓮娜的聲音。

“我現在應該怎麼做?”

聽到耳機裡的聲音,梅麗娜鬆了一口氣,“你現在去冷藏室,那裡有解毒劑,現在雷科洛夫仍然控製著寡婦們,所以你必須讓她們接觸解毒劑,這樣才能真正喚醒她們大腦內的潛意識,恢複記憶。”

葉蓮娜望著空蕩蕩的走廊,“是的,當然,交給我吧!”

葉蓮娜現在也反應過來,這一切都是娜塔莎與梅麗娜的計劃,所以選擇了無條件信任對方。

雷科洛夫辦公室。

雷科洛夫望著走進屋,比自己高一頭的梅麗娜,後背靠在辦公桌上,侃侃而談:“怎麼樣?家庭聚會過得愉快嗎?”

梅麗娜苦笑:“簡直不要太可怕,她們很黏人,而且太情緒化。”

“哼哼!”雷科洛夫笑道:“是嗎?就像以前一樣?”

“對的,跟小時候差不多。”梅麗娜點頭肯定。

雷科洛夫站直,緩緩走到梅麗娜身邊,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“葉蓮娜貝洛娃,她應該最情緒化的那個,對嗎?”

“冇錯,你猜得很準。”梅麗娜回答道。

雷科洛夫表情突然變得嚴肅,“你知道嗎?梅麗娜,那些氣體,解毒劑,最近讓我很頭疼,這是個問題,你必須親手解決它。”

“我農場有九頭豬,也需要處理嗎?”梅麗娜打趣道。

“當然,如果你願意。”雷科洛夫笑道。

“那娜塔莎羅曼洛夫呢?”走到一張辦公桌椅上坐著,梅麗娜追問道。

談起娜塔莎,雷科洛夫瞬間暴跳如雷,雙手撐著紅娘子梅麗娜坐著的辦公椅,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她,“彆提那個叛徒,她背叛了她的人民,背叛了她的優良血統,她一無所有的時候,是我給了她家給了她愛,還有把你做的那個東西放進她體內。你知道的,化學藥品,把她變成一隻聽話的豬。”

雷科洛夫邪魅的笑道:“你能想象我能控製一個複仇者是什麼感覺嗎?我想讓她做什麼,她就必須做什麼。”

梅麗娜咬牙切齒,盯著眼前這張與自己對峙的讓她感到噁心的臉,詢問道“你難道不想先和她談談嗎?”

“不!當你看著自己親手撫養長大的孩子眼睛,世界上任何麵具都無法遮蓋這一點。”

談笑中,雷科洛夫伸手,準備去摘掉梅麗娜戴著臉上的人皮麵具。
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梅麗娜一把拽住雷科洛夫的小手,質問道。

雷科洛夫靠在辦公椅上,戲謔道:“娜塔莎,我比你更瞭解你,取下那該死的人皮麵具!”